十年的永夜与黎明,灰色传奇。

天本清明,凭谁覆灭?

【喻黄】【情书体】陪你走过十九夜

*私设如山,慎入

*ooc预警

*保证看完不打我就行。

 

 

 

 

你不可否认,你也无法避免。这种情感,致命而诱惑。

 

 

 

 

高速流动的风被压进车玻璃的缝隙,发出尖锐的声音。气流旋起一个个风涡,卷着不知名的花香。

喻文州把被风吹乱的发丝理到耳后,合上了手里的本子,扭头看向车窗外。

大巴从原始森林横穿而过,即将到达近海。这里的空气微微潮湿好闻,总是飘浮着星点明媚的阳光。

车窗里映出喻文州的侧脸,线条柔和而温润。他的目光不知落在哪里,毫无焦距。

那些细长的光柱从树叶间投下来,撒成一片炫目而朦胧的光斑。喻文州伸出手去,午后的阳光似乎能穿透而过,他修长苍白的手在阳光下有种近乎透明的不真实。他轻轻合拢手指,仿佛把落光都抓在了手里。这种小孩子游戏般的行为却引得喻文州失笑,目光温柔却失了目标。

他收回手,低头翻开手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色皮革本,接着刚才的继续写。

「你一定很遗憾没有来亲眼看一看,这里比你在网上看的还要美。

「我记得你不喜欢城市的喧嚣,」写到这喻文州无声的笑了一下,黑色的圆珠笔在他手里打了一个漂亮的弧,「虽然你自己有时候也很吵。」

「不过呢,这边就是很安静,那种温和和平静的感觉,不浮躁,多好。阳光也很充足,不是那种炽热或者苍白,就是单纯的温暖。说起这个,我一直觉得这里的阳光跟你身上的气息有点像。

「你不是最喜欢把阳光抓在手里吗,以前我一直说你幼稚,刚刚试了一下,好像蛮有趣的。以后绝对不会再嘲笑你了,我保证。大概周围人会讶异,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抓阳光是不是很神经?

「以后我们一起,你有时间的话。」

句号的地方,喻文州不知为什么顿了顿,笔油渲出了一个黑色的圆点。落笔处,他画上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符号。

“你有时间的话。”兀自低声重复了一遍,喻文州又浅浅的笑起来,笑容却不是一贯的温柔,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到达酒店门口时已经傍晚,喻文州起身拉下车顶的行李,整理好自己的衬衣衣襟然后走下了车。

喻文州刷卡进了一间房间,却是双人间。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这样的双人间本就是他要求的。

他把行李箱靠在柜子上,坐在靠窗的床上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我现在在海边酒店,双人房靠窗的床上。」喻文州又翻开了手里的本子写道,他似乎从未把本子和笔收起来过,像是某种成瘾的习惯需要拿在手里随时随地的写,依稀可看到前面已经写过了好几页。「虽说是双人房,但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你这会看到一定会不解的问“为什么为什么啊文州你钱多烧的慌吗多浪费钱啊不懂得优良的民族传统要勤俭节约”这样的话吧?」喻文州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笔头一转,「但是呢,我想这样的话我可以想象少天你在我身边跟我一起住在这里。」

喻文州旋上笔帽合起本子起身,他想起当初定双人房的时候导游诧异的眼神,导游问他为什么一个人还要双人房,他只是笑了笑说,为另一个人预备着。

同一个团里的人都集合在了楼下商量着吃海鲜,喻文州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微笑着看几家的小孩子嬉闹着跑来跑去。

「我记得少天你是喜欢小孩子的吧?」喻文州咬着烤好的鱿鱼圈,把本子放在膝盖上摊平写,「这边好几个孩子,大概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有活力,而且很吵。跟你一样。」他边写边想着对方看到会大叫“文州我哪里吵了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不要走这是有关男人的尊严和面子的问题啊”的场景,不自觉的弯起眉眼。

「海鲜不错,虽然腥味有点重。你一直想吃的鲍鱼的话…唔,其实味道真的一般。基围虾也还是平日吃到的味道,没什么变化,反而是这里的石斑鱼很好吃,或许新鲜的深海鱼就是这样。我打算学学怎么做,这样以后想吃就可以吃到了对不对^^

「我想你肯定会说这么好的福利为什么之前没有,以前蓝雨的食堂都吃腻了啊,成天就那么几样菜反反复复,所以我现在学的话也不晚啊。」写到这里,喻文州的笔罕见的顿住很久,他唇角挂着的浅笑突然就落了下来。

「……当然,是对于我来说。」最后,他这么写着,合上了本子。

 

 

夕阳很快落了下去,海滩上气温骤低。

喻文州披着一件西装外套坐在退潮的海滩上,沙子还是湿的,带着海潮的气息,久久不散。

「你看,海风的味道都刻进沙子里了。」喻文州转着笔,「这叫什么,待久了的双方会烙上对方的印记。」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海风没有沙子的味道?傻吗,海风…是会跑的啊。沙子在这里亘古等待,而海风只是匆匆而过,不过这样也够了。只要一瞬,沙子就已经被海风的味道占据。

「这就是…哈,我想说爱情,却不知道这样说合不合适。或许,一见钟情?抑或是命中注定?」喻文州无声的笑,「偏题了,最近这么文艺并不是我的错。可能是多愁善感了吧。」

「少天你要是听我这么说,一定会跳出来说,“多愁善感什么啊我们还年轻还有很多很多的美好的未来呢你要抬头向前看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少天,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发生了我们就无法遗忘,它永远的刻在那里变成一道疤怎么也过不去。虽然疼痛,但就如你所说的,还年轻,还有很多未来,要抬头向前看。」

「啊,不说这个了。少天你见过海上日落吗?」喻文州停下了笔,抬起头。

夕阳沉在海平面里只露出一个边,妖娆的暗红像是化进了海水里渲染出一片腥色。海水波动着,那些色块跟着变化。大片天空已经黑了下来,细碎的星星闪烁着。夕阳附近的晚霞是金红色的层云,美丽又壮阔。

「晚霞是变换的层云,金红色,非要具体的话…」喻文州借着最后的光写着字,「或许就跟兴欣的队服在暖光下看差不多?」

「而海上日落,形容起来只有四个字。」喻文州的手指此刻异常用力,几乎力透纸背,「残阳如血。」他低垂着眉眼写道,那四个字似乎用力想要刻进纸里,凌厉的让人无法联想他温和的模样。

那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闪烁在他眼底,或许是不甘,是后悔,是恨,又或者更多的是那种名为爱的情感。

落日很快消失,剩下的只有墨蓝色的天幕和镶嵌着的银色星星。喻文州躺在柔软的沙地上,身上盖着西服上装,他双手相叠枕在脑袋下面,那个黑色封皮的本子静静的躺在他的胸口。他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的像是睡着了。

 

 

「我翻了翻以前的写的,似乎都是片段的话,很少有今天这么长而连续的。

「也许是海边一个人的宁静让我也变得想多说些什么。

「算了算时间,已经第十天了啊。

「当初还在一起待着的时候,我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如此迫切的想听你说话。

「还记得当时大家总是说,黄少天好吵啊,喻文州是怎么能忍受他听他说完的,我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好笑,但更多的,可能是苦涩吧。

「我始终不清楚我们究竟是怎么变得关系密切要好,那段时光应该是很重要的,却被我莫名的遗忘了。真遗憾。

「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身边少了什么,这会不会是被你话太多洗脑的后遗症?

「不要急着跳出来指责我啊,我也难得想念你的声音和气息。如果这种时候你在…啊,我忘了,你一直在我身旁的啊对不对,少天。

「今天星星很亮,可能是在海边的原因。记得当初在城市里你拉着我在天台看星星,却几乎没有,零星几颗而已。你还为此难过了那么几秒。

「所以这个时候的星空真想让你也看到啊。最亮的启明星,就像你所说的那样,它一直在我们前方。

「这种时候我又想起来那天看星星不成你拉着我在天台吹风的事。

「对,就是那天,你跟我在天台待了一整晚,本来还特别有气势的说自己要一夜不睡,结果刚凌晨就栽了,还枕着我的肩膀,害怕惊醒你,我没敢动,结果一晚上下来都麻了。

「最二的还不是这个,第二天日常训练,你竟然直接趴在键盘上睡着了!现在想想也是神奇,我就看见夜雨声烦抽风似的原地抖动乱打技能。如果这时候你在打字大概会变成脸滚键盘吧?

「依稀记得这个事你被笑了好久啊,现在想想也是,我都撑着训练,你直接二话不说就倒了,晚上还又嚷嚷着不服要熬夜。

「对了,少天,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那天在天台,没看到星星,你跟我说,“文州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一起看到漫天星光呢”的下一句,我只听到你提了我的名字,说了什么却没听到。

「我问你的时候你还说没什么可能是高铁的声音盖过去了,可是附近哪有高铁呢?所以,是什么小秘密想说不想让我听到并且一直藏着吗^^

「你说过看星星的时候怎么能睡着,要看看看看一夜才行,所以我彻夜无眠。我想,这么美的星空你看不到真是遗憾。

「如果什么时候,我们能在漫天星屑下相遇。」

 

 

看海的季节里,有人却裹着大衣和绵围巾踏在了属于冬天的地界。

喻文州低着头微微呵了一口气暖手,他呼出的热气很快就变成了轻薄的水雾然后弥散开。

「我记得北方的城市没有这么冷,但是也许是在其他地界的原因,这气温也只有零下几度。」喻文州裹紧了围巾,目光投向远处雕冰的艺术家,他冻的更苍白的手握着黑色的圆珠笔有种异样的美。他把本子搭在手臂上写,「有人在刻冰雕,看样子应该是自由女神。我想什么时候我也去刻一个,刻荣耀和蓝雨的logo。」

「嗯…好吧,我不会刻,不过有的东西总得学对不对。虽然就算我学会了刻好了也没法带回去呢^^看来以后得在宿舍弄一台冰箱。

「北方的城市很多东西都是冰做的呢。其实我更想跟你一起去莫斯科,看看莫斯科的冬宫。」

喻文州收起本子,走上前去同那名艺术家打了一个招呼,虽然常用简短但流利的英语被他说出来时带着微微的尾音。

那名国外的艺术家愣了一下,然后回报友好的微笑。

喻文州向他询问路,对方热情的回答了,并主动要求领路。他笑了笑表示不急,然后开始请教关于冰雕,对方顿时眼睛一亮开始滔滔不绝,也不管喻文州听不听得懂。

在听对方说话的过程中,喻文州始终保持着他温和有礼的笑容,不曾打断对方,哪怕听不懂也只是在对方话语结束后再提问。

「少天你知道吗,我今天遇到一个国外的艺术家。他提起冰雕的时候话多的和你一样^^

「我知道你肯定想说你哪里话多了明明字字珠玑每句话都蕴含了深刻的哲理和历史意义这叫做深奥而非废话,但是我还是想说,他说话的时候双眼很亮,和你真的很像。如果你见到他就会觉得怎么会有话多的能跟你一争高下的人啊。虽然少天你说的很多都是废话…咳。

「不过也许是因为热情,他甚至邀请我去家里做客——我没理解错的话。」

写到这里,喻文州侧过脸看了看窗户上冰霜凝成的花,然后紧了紧身上裹着的被子继续趴在床头写,「我想如果你也在或许会很欣喜,北方确实不同南方。寒冷的时候窗户上会出现冰花。

「对,就是有点像雪花,很漂亮。我回头拍几张留念好了。

「这边虽然冷,但是空气非常干燥,」喻文州抬起手背蹭了蹭发红的鼻尖,虽然有暖气但他还是冻的不轻,「感觉我应该带点爽肤水什么的?看来以后到北方要注意啊。

「我莫名感觉有点累了。可能是不适应气候吧。」

或许是寒冷让人变懒,喻文州把本子放在一边后便裹着被子在北方城市的清晨睡了个天昏地暗。

虽然他本身作息并不是多么规律或者良好,但是这样的时间里大睡还是罕见,或许是因为长久的某种心情所致,抑或是想要逃避什么。

酒店的床头柜上,摊开的本子安静的躺着,白纸黑字对比清晰。刚刚结束的话语下方标着一个小小的18。

而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依然空着。

 

 

「你知道吗少天,我一直觉得南方和北方差别应该不是很大,但这也仅仅是人罢了。」喻文州戴着耳机在街上逛,冷的都不想把手从口袋拿出来,但他还是坚持抱着本子边有边写,像是某种神圣的任务或者执念,「南方湿冷北方干冷,南方喜甜北方喜辣,南方的人…嗯怎么说,比较温婉的样子,北方人反而豪迈大气。我这么一想就觉得你意外的适合北方。热情,活力,开朗,大气。」

「这边的天气太冷,我觉得我穿的像个熊但还是冷…

「发现很多好玩的,这边冰在室外不会化,就有人做冰块,特别大那种,然后拼成各种样子。有轿车,拱门什么的。

「我听说这里还有溜冰场,记得你当初一直嚷嚷着要滑冰,如果你来这边绝对玩个痛快,我保证这次不会管着你了。」

喻文州抱着本子在瞎转,转头就看到情侣旅游团似的一群人,大堆男女嬉笑着走过来,然后从他身边擦过。

他一个人站在凌冽的风里,看着那些人的背影,罕见的露出了忧伤的复杂神情。

那些他想说的话,还未表达出的情感,此刻都堵在口中却不知对谁倾诉。

他的额发被吹拂起来,几乎遮住了视线。

 

 

「今天是第十九天,我跟你所约定的最后一天。

「现在我在回G市的飞机上,不得不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一个人这么安静的日子。我想你看到这里大概会埋怨我是嫌你烦,但事实上…

「我想我真的很想你,少天。

「当习惯了一个人的声音,音容笑貌,甚至是他的温度,这种东西再突然被剥夺,一如最初突兀的出现,我想我会经历一个长久的不适应。但直到适应的那一天,我也不会忘记,这些早已铭刻在心的东西。

「熟悉的就像对自己的一部分,但现在已然触摸不到。

「我们曾说好,带着所有荣耀一起走下去,但此刻我只希望,如果我能再见你一面。」

这样的话…即便是那些未说出口或是不能说出口的话语,我都将一一说给你听。

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

 

 

空姐端着托盘在飞机的走道里走过,却看到一个眉目清秀有点眼熟的男子膝盖上摊着本子就侧头靠在玻璃上睡着了,伸出手刚想帮对方把东西收好,本子却终于因为角度的问题滑下来,纸页哗啦啦的翻动作响,然后砰的砸在了机厢地面上,接着是笔掉下来的细小声响。

空姐帮他把本子和笔捡起来,放在一旁的格挡上。

半个本子里密密麻麻全都是字,是那些迟到完成的约定。

 

 

「少天,你见过水城吗?

「真的到处都是水,交通基本靠船。

「是那种古老的风格…建筑和交通用具都是,恍惚间我有种穿越世纪的错觉。

「空气里都是湿润的水汽,温和淡雅。」

 

 

「我想也许你会喜欢山顶,登上后远望就像是某种荣耀。

「我记得你应该没有恐高症吧?不然我只能拍照片给你看而你自己遗憾了。

「天蓝的纯粹无杂色,城市总是比山里多了很多污染。风很淡,感觉就像是曾经在哪本书里看到的说法“荒芜的海,远岭的风”。不过荒芜海应该只是个比喻吧?

「这样说起的话,下次我就去海边看看好了,虽然G市附近也有海。

「这样的美景,真的很想和你一起看。」

 

 

「真的看到瀑布的时候,什么描述都是苍白的。

「那些磅礴的,喷薄而出的气势和宏伟,满目弥散着的水雾,都细碎成星星点点。

「瀑布砸下来的时候带起的风都是强劲湿润的,稍微有点凉,触感很舒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可能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吧。

「瀑布的水并不是透明的,很混,铺天盖地的涌过来的是白色卷着浪的样子。

「如果不是水流真的很急我甚至想跳下去游泳呢。」

 

 

毫无保留的,喻文州记述了他十九天里到达的各地。

几乎是无时不刻,他都在写,像是要把这些回忆全都捧给谁看。

 

 

风已经带起了凉意,刚刚下过雨的空气还是潮湿的味道。

阳光是苍白的,却毫无遮拦的照在这片地方。

墓园。

有人穿过无数丛立的石碑,在其中一个前面停下。

来人抱着一本黑色的封皮本,黑发稍长,眉目清秀温润,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容。

喻文州蹲下把本子放在墓前,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有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笑容阳光活力。

忽然就起了风,本子轻薄的纸页被刮得哗啦啦的卷起来然后翻动过去,很快就到了最后一页。

而就在这本子的最后,几乎所有人都不会去翻的内封里,有着这样的一段话。

 

 

「不可否认,也无法避免的是,这种情感,的确致命却诱惑。

「我想我早已陷进而不能自拔。

「的确,我不知道任何你所期待的,但我想这种时候我们也仍会心意相通吧。

「至少在某些时候,我们一度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和配合感。

「但我觉得这样的事…我所深藏很久的情感,还是需要表达出来。无论你懂,或者不懂。

「那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我喜欢你,少天。」

非常的,喜欢。

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

都不会任何变化。

 

 

但这些,无论你知道与否,都不重要了。

仅仅是,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陪你走过你梦中的十九夜,你陪我共度我漫长的未来。

 

 

眼前的景象突然虚幻起来,喻文州被风吹的眯了眯眼,再看向前方时,一个棕发的男子也微笑着蹲在那里看着他。

喻文州站了起来,对方也是。

喻文州看着对方,对方明明对他笑的一如既往的灿烂,但一滴眼泪却沿着他的脸廓滑下来砸在泥土上,然后顷刻消失不见。

在这样轻柔但是悲伤的风中,他闭着眼轻吻对方的额发,白色的衣襟微微浮动。

 

 

 

 

【注:配合《天之痕》钢琴曲食用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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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写完了。

送给专属沧泠的文。7.11是一个月的关系纪念日。 @荣耀不败苏沐秋 

只是想写情书体,然而专属要求写手精分题第一题【一方死亡梗的甜文】。

关于喻黄这样写可能有很多遗憾,然而他们始终记得和明白彼此,用命中注定最适合。

设定是少天因意外去世以后,喻队独自完成了和他以前就约定好的十九天旅程。

作者没去过外地,有偏差无视就好。

谢谢看完。

 

 

——三水草夕  7.10

Lofter:茫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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